对灶何妨客燎衣,溪翁且莫键柴扉。日之夕矣樵风冷,觳觫一牛将犊归。
宋代:方岳
对灶何妨客燎衣,溪翁且莫键柴扉。
日之夕矣樵风冷,觳觫一牛将犊归。
對竈何妨客燎衣,溪翁且莫鍵柴扉。
日之夕矣樵風冷,觳觫一牛将犢歸。
老桂枯寒出奇怪,知风何年如许大。枝枝浑是好西风,粒粒中藏香世界。
老桂枯寒出奇怪,知风何年如许大。
枝枝浑是好西风,粒粒中藏香世界。
老桂枯寒出奇怪,知風何年如許大。
枝枝渾是好西風,粒粒中藏香世界。
春风泼醅瓮,夜雨鸣糟床。相呼荐蠲洁,洗盏方敢尝。
春风泼醅瓮,夜雨鸣糟床。
相呼荐蠲洁,洗盏方敢尝。
春風潑醅甕,夜雨鳴糟床。
相呼薦蠲潔,洗盞方敢嘗。
凤鞾又上玉花骢,恩在君王一笑中。三十六宫瑶草碧,不知多少恨春风。
凤鞾又上玉花骢,恩在君王一笑中。
三十六宫瑶草碧,不知多少恨春风。
鳳鞾又上玉花骢,恩在君王一笑中。
三十六宮瑤草碧,不知多少恨春風。
自邻苍头拿短壶,兴成何必剡溪图。有给为者梅兄弟,岂易卑哉竹丈夫。
自邻苍头拿短壶,兴成何必剡溪图。
有给为者梅兄弟,岂易卑哉竹丈夫。
自鄰蒼頭拿短壺,興成何必剡溪圖。
有給為者梅兄弟,豈易卑哉竹丈夫。
紫薇花下玉丁东,夜午牵牛亦未中。孔壁尚余金石奏,卷班翻过玉成宫。
紫薇花下玉丁东,夜午牵牛亦未中。
孔壁尚余金石奏,卷班翻过玉成宫。
紫薇花下玉丁東,夜午牽牛亦未中。
孔壁尚餘金石奏,卷班翻過玉成宮。
摇落山城暮,行人返照边。乱蝉鸣古柳,独鹤下遥川。
摇落山城暮,行人返照边。
乱蝉鸣古柳,独鹤下遥川。
搖落山城暮,行人返照邊。
亂蟬鳴古柳,獨鶴下遙川。
异人曾授相牛经,奇字初传瘗鹤铭。敲月不知僧某甲,锄烟赖有老畦丁。
异人曾授相牛经,奇字初传瘗鹤铭。
敲月不知僧某甲,锄烟赖有老畦丁。
異人曾授相牛經,奇字初傳瘗鶴銘。
敲月不知僧某甲,鋤煙賴有老畦丁。
帆带春风梦,鸥知远客心。暮愁随雨做,逸兴与江深。
帆带春风梦,鸥知远客心。
暮愁随雨做,逸兴与江深。
帆帶春風夢,鷗知遠客心。
暮愁随雨做,逸興與江深。
江南之笋天下奇,春风匆匆催上篱。秦邮之薑肥胜肉,远莫致之长负腹。
江南之笋天下奇,春风匆匆催上篱。
秦邮之薑肥胜肉,远莫致之长负腹。
江南之筍天下奇,春風匆匆催上籬。
秦郵之薑肥勝肉,遠莫緻之長負腹。
一藤碎踏两山云,看尽朝岚与夕曛。留得如来舍身相,共敲苍雪了炉熏。
一藤碎踏两山云,看尽朝岚与夕曛。
留得如来舍身相,共敲苍雪了炉熏。
一藤碎踏兩山雲,看盡朝岚與夕曛。
留得如來舍身相,共敲蒼雪了爐熏。
昨日东船使风下,突过未兴快於马。今日西船使风上,适从何来急於浪。
昨日东船使风下,突过未兴快於马。
今日西船使风上,适从何来急於浪。
昨日東船使風下,突過未興快於馬。
今日西船使風上,适從何來急於浪。
老屋村舂急,归鸦半暝烟。断崖留宿雨,野水没春田。
老屋村舂急,归鸦半暝烟。
断崖留宿雨,野水没春田。
老屋村舂急,歸鴉半暝煙。
斷崖留宿雨,野水沒春田。
风借吴松十幅蒲,春愁渺渺际烟芜。傍船沓有能言鸭,举网今无巨口鲈。
风借吴松十幅蒲,春愁渺渺际烟芜。
傍船沓有能言鸭,举网今无巨口鲈。
風借吳松十幅蒲,春愁渺渺際煙蕪。
傍船沓有能言鴨,舉網今無巨口鲈。
尘蚀貂裘敝,吾生奈尔何。雷声春蛰怒,山意暮寒多。
尘蚀貂裘敝,吾生奈尔何。
雷声春蛰怒,山意暮寒多。
塵蝕貂裘敝,吾生奈爾何。
雷聲春蟄怒,山意暮寒多。
左耳听比邻,哀哀哭其夫。家破肉未寒,欲与死者俱。
左耳听比邻,哀哀哭其夫。
家破肉未寒,欲与死者俱。
左耳聽比鄰,哀哀哭其夫。
家破肉未寒,欲與死者俱。
雨外茅茨黄叶村,老农相语一灯昏。山深未识新官姓,但说无人夜打门。
雨外茅茨黄叶村,老农相语一灯昏。
山深未识新官姓,但说无人夜打门。
雨外茅茨黃葉村,老農相語一燈昏。
山深未識新官姓,但說無人夜打門。
黄冠野服随孤鹤,竹迳松冈共往还。不肯避人当道笋,相看如客对门山。
黄冠野服随孤鹤,竹迳松冈共往还。
不肯避人当道笋,相看如客对门山。
黃冠野服随孤鶴,竹迳松岡共往還。
不肯避人當道筍,相看如客對門山。
逐客无书入帝城,灵光今阙几公卿。当时何敢书三宿,诸老谁招鲁两生。
逐客无书入帝城,灵光今阙几公卿。
当时何敢书三宿,诸老谁招鲁两生。
逐客無書入帝城,靈光今阙幾公卿。
當時何敢書三宿,諸老誰招魯兩生。
相逢僧话了幽寻,不负沧浪一访临。对菊莫谈当世事,口茶犹识古人心。
相逢僧话了幽寻,不负沧浪一访临。
对菊莫谈当世事,口茶犹识古人心。
相逢僧話了幽尋,不負滄浪一訪臨。
對菊莫談當世事,口茶猶識古人心。
十年梦不到清都,云满寒蓑雪满颅。一片青山一黄犊,底须更着旧称呼。
十年梦不到清都,云满寒蓑雪满颅。
一片青山一黄犊,底须更着旧称呼。
十年夢不到清都,雲滿寒蓑雪滿顱。
一片青山一黃犢,底須更着舊稱呼。
闻阙南门各路头,不才多病两相投。无钱使鬼贫何害,有句惊人死亦休。
闻阙南门各路头,不才多病两相投。
无钱使鬼贫何害,有句惊人死亦休。
聞阙南門各路頭,不才多病兩相投。
無錢使鬼貧何害,有句驚人死亦休。
系船孤屿重跻攀,衰草荒烟亦厚颜。丁日不为春燕许,卯年犹放佛狸还。
系船孤屿重跻攀,衰草荒烟亦厚颜。
丁日不为春燕许,卯年犹放佛狸还。
系船孤嶼重跻攀,衰草荒煙亦厚顔。
丁日不為春燕許,卯年猶放佛狸還。
风低黄芦雪模糊,南山夜猎生於菟。铁衣槛至元巾府,犹自舑舌磨牙须。
风低黄芦雪模糊,南山夜猎生於菟。
铁衣槛至元巾府,犹自舑舌磨牙须。
風低黃蘆雪模糊,南山夜獵生於菟。
鐵衣檻至元巾府,猶自舑舌磨牙須。
一年春是牡丹时,不负花时只有诗。老去自知才思尽,枉分风月到山篱。
一年春是牡丹时,不负花时只有诗。
老去自知才思尽,枉分风月到山篱。
一年春是牡丹時,不負花時隻有詩。
老去自知才思盡,枉分風月到山籬。
灵官行雨鳞幢湿,雷吼黑风吹水立。英雄不奈剑花寒。然犀夜午鱼龙泣。
灵官行雨鳞幢湿,雷吼黑风吹水立。
英雄不奈剑花寒。然犀夜午鱼龙泣。
靈官行雨鱗幢濕,雷吼黑風吹水立。
英雄不奈劍花寒。然犀夜午魚龍泣。
三十年前气挂天,老来身世竟茫然。穷愁正坐识丁字,生事不聊称子钱。
三十年前气挂天,老来身世竟茫然。
穷愁正坐识丁字,生事不聊称子钱。
三十年前氣挂天,老來身世竟茫然。
窮愁正坐識丁字,生事不聊稱子錢。
花前谁与东西玉,但遣能诗一夔足。雨寒无奈雪飘零,酒醒却愁香陆续。
花前谁与东西玉,但遣能诗一夔足。
雨寒无奈雪飘零,酒醒却愁香陆续。
花前誰與東西玉,但遣能詩一夔足。
雨寒無奈雪飄零,酒醒卻愁香陸續。
苍烟乔木野人家,数腌山篱一径斜。此老不知何面目,只将空手对梅花。
苍烟乔木野人家,数腌山篱一径斜。
此老不知何面目,只将空手对梅花。
蒼煙喬木野人家,數腌山籬一徑斜。
此老不知何面目,隻将空手對梅花。
秋来谁不负归田,炊玉尝新喜欲颠。乞我一年横短笛,太平有象是丰年。
秋来谁不负归田,炊玉尝新喜欲颠。
乞我一年横短笛,太平有象是丰年。
秋來誰不負歸田,炊玉嘗新喜欲颠。
乞我一年橫短笛,太平有象是豐年。
自刈香秔税水舂,旋篘新酒搦泥封。晚菘种已无余地,不枉归田学老农。
自刈香秔税水舂,旋篘新酒搦泥封。
晚菘种已无余地,不枉归田学老农。
自刈香秔稅水舂,旋篘新酒搦泥封。
晚菘種已無餘地,不枉歸田學老農。
烟雨中间几白鸥,藕花菱叶小亭幽。紫莼共煮香涎滑,吐出新诗字字秋。
烟雨中间几白鸥,藕花菱叶小亭幽。
紫莼共煮香涎滑,吐出新诗字字秋。
煙雨中間幾白鷗,藕花菱葉小亭幽。
紫莼共煮香涎滑,吐出新詩字字秋。
雷斧何年翠凿成,老龙吟苦雪涛惊。霜晴未用为霖在,留与春蓑作太平。
雷斧何年翠凿成,老龙吟苦雪涛惊。
霜晴未用为霖在,留与春蓑作太平。
雷斧何年翠鑿成,老龍吟苦雪濤驚。
霜晴未用為霖在,留與春蓑作太平。
长须翁卧瓮头春,醉不胜扶绝可人。琥珀色浓红透肉。珊瑚钩嫩冷生津。
长须翁卧瓮头春,醉不胜扶绝可人。
琥珀色浓红透肉。珊瑚钩嫩冷生津。
長須翁卧甕頭春,醉不勝扶絕可人。
琥珀色濃紅透肉。珊瑚鈎嫩冷生津。
自织春蓑学治田,山寒辛苦不逢年。摩挲此腹何时饱,黄犊夕阳相对眠。
自织春蓑学治田,山寒辛苦不逢年。
摩挲此腹何时饱,黄犊夕阳相对眠。
自織春蓑學治田,山寒辛苦不逢年。
摩挲此腹何時飽,黃犢夕陽相對眠。
好山倒合诗人管,新出东岩付此公。略向画图曾半面,石床定许听松风。
好山倒合诗人管,新出东岩付此公。
略向画图曾半面,石床定许听松风。
好山倒合詩人管,新出東岩付此公。
略向畫圖曾半面,石床定許聽松風。
面熟青山亦故人,霜逢肯负月粼粼。如闻行李且家住,未必梅花知路贫。
面熟青山亦故人,霜逢肯负月粼粼。
如闻行李且家住,未必梅花知路贫。
面熟青山亦故人,霜逢肯負月粼粼。
如聞行李且家住,未必梅花知路貧。
绿裳丹脸水芙蓉,不谓佳名偶自同。一朵方酣初日色,千枝应发去年丛。
绿裳丹脸水芙蓉,不谓佳名偶自同。
一朵方酣初日色,千枝应发去年丛。
綠裳丹臉水芙蓉,不謂佳名偶自同。
一朵方酣初日色,千枝應發去年叢。
去年今日雪平檐,烧叶谈计酒屡添。一笑今年又今日,不成飞絮不成盐。
去年今日雪平檐,烧叶谈计酒屡添。
一笑今年又今日,不成飞絮不成盐。
去年今日雪平檐,燒葉談計酒屢添。
一笑今年又今日,不成飛絮不成鹽。
南薰独擅水云乡,不许人间别有香。是草是花开一遍,春风却似欠商量。
南薰独擅水云乡,不许人间别有香。
是草是花开一遍,春风却似欠商量。
南薰獨擅水雲鄉,不許人間别有香。
是草是花開一遍,春風卻似欠商量。
从古幽閒在涧阿,不将齿发犯风波。共知韩愈亦人耳,子谓伯寮如命何。
从古幽閒在涧阿,不将齿发犯风波。
共知韩愈亦人耳,子谓伯寮如命何。
從古幽閒在澗阿,不将齒發犯風波。
共知韓愈亦人耳,子謂伯寮如命何。
老马倦长路,归鸿惬深林。庐山共江左,久已费越吟。
老马倦长路,归鸿惬深林。
庐山共江左,久已费越吟。
老馬倦長路,歸鴻惬深林。
廬山共江左,久已費越吟。
昔年访月寒溪头,霜高酒劣棱生裘。溪僧辍寝从吾幽,共移不系渔人舟。
昔年访月寒溪头,霜高酒劣棱生裘。
溪僧辍寝从吾幽,共移不系渔人舟。
昔年訪月寒溪頭,霜高酒劣棱生裘。
溪僧辍寝從吾幽,共移不系漁人舟。
白发久孤鹦鹉杯,碧梧自老凤凰台。管夷吾亦仅如许,李谪仙今安在哉。
白发久孤鹦鹉杯,碧梧自老凤凰台。
管夷吾亦仅如许,李谪仙今安在哉。
白發久孤鹦鹉杯,碧梧自老鳳凰台。
管夷吾亦僅如許,李谪仙今安在哉。
僦舍真如百漏船,一番风雨一骚然。从头避席遍迁坐,并手移书已绝编。
僦舍真如百漏船,一番风雨一骚然。
从头避席遍迁坐,并手移书已绝编。
僦舍真如百漏船,一番風雨一騷然。
從頭避席遍遷坐,并手移書已絕編。
书册依官屋,何如自在身。且无山得看,犹有竹相邻。
书册依官屋,何如自在身。
且无山得看,犹有竹相邻。
書冊依官屋,何如自在身。
且無山得看,猶有竹相鄰。
红红白白两娉婷,一种风流各黄刑。红亦非红白非白,阿娇微醉阿环醒。
红红白白两娉婷,一种风流各黄刑。
红亦非红白非白,阿娇微醉阿环醒。
紅紅白白兩娉婷,一種風流各黃刑。
紅亦非紅白非白,阿嬌微醉阿環醒。
雪屋灯寒费廿年,春拜悔不早归田。书无灵圣今犹尔,句有神奇亦偶然。
雪屋灯寒费廿年,春拜悔不早归田。
书无灵圣今犹尔,句有神奇亦偶然。
雪屋燈寒費廿年,春拜悔不早歸田。
書無靈聖今猶爾,句有神奇亦偶然。
残鬓萧萧不满梳,秋风樵髻立庭除。日明照见崚嶒影,自是山僧不是予。
残鬓萧萧不满梳,秋风樵髻立庭除。
日明照见崚嶒影,自是山僧不是予。
殘鬓蕭蕭不滿梳,秋風樵髻立庭除。
日明照見崚嶒影,自是山僧不是予。
曩昔行藏已熟筹,最为一策是无求。看人面孔有何好,如此头颅只麽休。
曩昔行藏已熟筹,最为一策是无求。
看人面孔有何好,如此头颅只麽休。
曩昔行藏已熟籌,最為一策是無求。
看人面孔有何好,如此頭顱隻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