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平兮可奈何,犹携铁杖笑呵呵。神仙亦有难医疾,怪道人间病者多。
清代:徐搢珊
足不平兮可奈何,猶攜鐵杖笑呵呵。神仙亦有難醫疾,怪道人間病者多。
蹒跚倚杖步迟迟,笑煞脩丹吕祖师。想是葫芦无妙药,李仙跛疾未能医。
蹒跚倚杖步遲遲,笑煞脩丹呂祖師。想是葫蘆無妙藥,李仙跛疾未能醫。
馆人昨日买花来,却傍桑阴次第栽。春有兰兮秋有菊,得时便觉占先开。
館人昨日買花來,卻傍桑陰次第栽。春有蘭兮秋有菊,得時便覺占先開。
书斋新种两三花,无限春光拂柳衙。喜煞邻家一幼女,隔墙偷看手先遮。
書齋新種兩三花,無限春光拂柳衙。喜煞鄰家一幼女,隔牆偷看手先遮。
幼岁曾叨庭训多,惭予不肖悔蹉跎。忽焉惨抱终天恨,听受无从可奈何。
幼歲曾叨庭訓多,慚予不肖悔蹉跎。忽焉慘抱終天恨,聽受無從可奈何。
始谋隙地议栽花,不碍阶前草报芽。还喜灌园多暇日,时呼野老话桑麻。
始謀隙地議栽花,不礙階前草報芽。還喜灌園多暇日,時呼野老話桑麻。
满天星斗灿春宵,云影何来入眼摇。想是玉皇出金殿,红云万朵下丹霄。
滿天星鬥燦春宵,雲影何來入眼搖。想是玉皇出金殿,紅雲萬朵下丹霄。
枝枝叶叶满瑶台,羡煞良工善剪裁。梅杏桃榴荷桂菊,一时争向火中开。
枝枝葉葉滿瑤台,羨煞良工善剪裁。梅杏桃榴荷桂菊,一時争向火中開。
鹤不能飞凤不吟,登台队队出珍禽。笙箫弦管和仙韵,宛似琼林奏好音。
鶴不能飛鳳不吟,登台隊隊出珍禽。笙箫弦管和仙韻,宛似瓊林奏好音。
狮象轩昂虎豹雄,回翔跳舞技偏工。犀牛戽水猱升木,怪状奇形烈炬中。
獅象軒昂虎豹雄,回翔跳舞技偏工。犀牛戽水猱升木,怪狀奇形烈炬中。
百般奇宝尽蒐罗,斗富还誇此最多。天地精华今毕露,看人无不笑呵呵。
百般奇寶盡蒐羅,鬥富還誇此最多。天地精華今畢露,看人無不笑呵呵。
妾虽未上望夫台,望子情殷自可哀。树欲静兮风不息,我郎何故不归来。
妾雖未上望夫台,望子情殷自可哀。樹欲靜兮風不息,我郎何故不歸來。
两地原同戴一天,别才满月恍经年。莫愁湖上风光好,曾否花开并蒂莲。
兩地原同戴一天,别才滿月恍經年。莫愁湖上風光好,曾否花開并蒂蓮。
稚儿也解忆长安,父不还家总不欢。多事绿纱窗外月,照人独自倚栏干。
稚兒也解憶長安,父不還家總不歡。多事綠紗窗外月,照人獨自倚欄幹。
寸草春晖报未遑,倚闾无计慰高堂。劝君勿似衡阳雁,偏认他乡作故乡。
寸草春晖報未遑,倚闾無計慰高堂。勸君勿似衡陽雁,偏認他鄉作故鄉。
花开天暖未为奇,花落天寒可制衣。无补民生花万种,春来空自斗芳菲。
花開天暖未為奇,花落天寒可制衣。無補民生花萬種,春來空自鬥芳菲。
深宵萤火正低昂,喜煞儿童扑取忙。撤夜荧荧明不灭,宝珠一粒赛宵光。
深宵螢火正低昂,喜煞兒童撲取忙。撤夜熒熒明不滅,寶珠一粒賽宵光。
孝义兼全实二难,伊言如是乃心安。河阳已见花成县,教孝犹蒙设杏坛。
孝義兼全實二難,伊言如是乃心安。河陽已見花成縣,教孝猶蒙設杏壇。
江乡朴孝已为难,更给花红愧不安。顷刻荣名敷里党,淮阴当日拟登坛。
江鄉樸孝已為難,更給花紅愧不安。頃刻榮名敷裡黨,淮陰當日拟登壇。
百行原来孝最难,遵行邑宰亦心安。招宾今改称双孝,寿石常存古社坛。
百行原來孝最難,遵行邑宰亦心安。招賓今改稱雙孝,壽石常存古社壇。
一曲阳春欲和难,慎余准许列骚坛。老儒何幸称君子,令我先人谢不安。
一曲陽春欲和難,慎餘準許列騷壇。老儒何幸稱君子,令我先人謝不安。
万里长城竟海横,欲为万世策安平。早知二世亡秦业,悔为他人筑此城。
萬裡長城竟海橫,欲為萬世策安平。早知二世亡秦業,悔為他人築此城。
悔经窃药化嫦娥,空费霓裳咏大罗。历久终成千古恨,圆时常少缺时多。
悔經竊藥化嫦娥,空費霓裳詠大羅。曆久終成千古恨,圓時常少缺時多。
夕阳红遍水心亭,万顷田禾色倍青。最是群儿玩耍处,共持长竹逐蜻蜓。
夕陽紅遍水心亭,萬頃田禾色倍青。最是群兒玩耍處,共持長竹逐蜻蜓。
恨我迟生七十年,仓山未获揖名贤。溪斋展读随园集,恰喜今生尚有缘。
恨我遲生七十年,倉山未獲揖名賢。溪齋展讀随園集,恰喜今生尚有緣。
吾江最盛伞墩梅,每到春来次第开。廿七年前曾过此,梅花应笑我重来。
吾江最盛傘墩梅,每到春來次第開。廿七年前曾過此,梅花應笑我重來。
爨下无薪奈若何?采樵无地费摩挲。百年松柏经培养,一旦无辜受斧柯。
爨下無薪奈若何?采樵無地費摩挲。百年松柏經培養,一旦無辜受斧柯。
无计谋生奈若何?吾乡妇女纺纱多。近年设有洋纱厂,无用篝灯伴素娥。
無計謀生奈若何?吾鄉婦女紡紗多。近年設有洋紗廠,無用篝燈伴素娥。
无米为炊奈若何?去年无麦又无禾。春来何物充枵腹,野菜和根煮一锅。
無米為炊奈若何?去年無麥又無禾。春來何物充枵腹,野菜和根煮一鍋。
生理全无奈若何?木棉舣向外洋多。闾阎受尽无穷祸,苦煞贫家老太婆。
生理全無奈若何?木棉舣向外洋多。闾閻受盡無窮禍,苦煞貧家老太婆。
继晷无膏奈若何?芸窗丙夜费吟哦。洋油亦许光蓬壁,恶臭行将掩鼻过。
繼晷無膏奈若何?芸窗丙夜費吟哦。洋油亦許光蓬壁,惡臭行将掩鼻過。
机上无丝奈若何?缫成白雪不须歌。茧庄收尽乡闾茧,城市几无著绮罗。
機上無絲奈若何?缫成白雪不須歌。繭莊收盡鄉闾繭,城市幾無著绮羅。
布不值钱奈若何?临机织女欲停梭。昔何昂贵今何贱,为较从前百倍多。
布不值錢奈若何?臨機織女欲停梭。昔何昂貴今何賤,為較從前百倍多。
斗酒十千奈若何?杏村不见酒帘拖。坐令北海堂前客,莫倒琼筵金叵罗。
鬥酒十千奈若何?杏村不見酒簾拖。坐令北海堂前客,莫倒瓊筵金叵羅。
纳凉须把绮窗开,忙煞群童去复回。制就纱囊贮萤火,高擎罗扇待飞来。
納涼須把绮窗開,忙煞群童去複回。制就紗囊貯螢火,高擎羅扇待飛來。
鸦片迷人奈若何?中原流毒百年多。眠床便作吹箫客,烟室争为安乐窝。
鴉片迷人奈若何?中原流毒百年多。眠床便作吹箫客,煙室争為安樂窩。
蕉如旗帜绿迎风,墙角榴花映面红。手执连耞头戴笠,宛如女队出吴宫。
蕉如旗幟綠迎風,牆角榴花映面紅。手執連耞頭戴笠,宛如女隊出吳宮。
身却横行步却齐,一声高去一声低。当场历落真堪听,起自东兮止自西。
身卻橫行步卻齊,一聲高去一聲低。當場曆落真堪聽,起自東兮止自西。
连耞高举向空挝,随重随轻次第加。扑得麦芒连地起,却疑步步是莲花。
連耞高舉向空撾,随重随輕次第加。撲得麥芒連地起,卻疑步步是蓮花。
不嫌烈日挂中天,各执连耞竞向前。打罢一身汗如雨,乘风争立柳阴边。
不嫌烈日挂中天,各執連耞競向前。打罷一身汗如雨,乘風争立柳陰邊。
城女嫁随田舍郎,农家场务最难当。东邻姊妹休相笑,惯使连耞实未尝。
城女嫁随田舍郎,農家場務最難當。東鄰姊妹休相笑,慣使連耞實未嘗。
身尤袅娜手摩挲,忙煞邻家一小娥。放下连耞飞步去,绿杨堤畔听秧歌。
身尤袅娜手摩挲,忙煞鄰家一小娥。放下連耞飛步去,綠楊堤畔聽秧歌。
不帆不橹自能行,但听双轮发水声。一榻酣眠犹未醒,舟人说已到南京。
不帆不橹自能行,但聽雙輪發水聲。一榻酣眠猶未醒,舟人說已到南京。
昨由鹅鼻挽征衣,夜过金焦燕子矶。今早石头城上望,半千里路疾如飞。
昨由鵝鼻挽征衣,夜過金焦燕子矶。今早石頭城上望,半千裡路疾如飛。
潮丝水旱更乌烟,终岁应多费几钱。七件而今增一件,那能度日不如年。
潮絲水旱更烏煙,終歲應多費幾錢。七件而今增一件,那能度日不如年。
春色曾经雨露佳,今宵鱼水自和谐。晓窗睡起娇无力,笑倚郎肩著绣鞋。
春色曾經雨露佳,今宵魚水自和諧。曉窗睡起嬌無力,笑倚郎肩著繡鞋。
今传禁火已多年,时记清明一日前。杨柳无知偏犯禁,桃花林外散轻烟。
今傳禁火已多年,時記清明一日前。楊柳無知偏犯禁,桃花林外散輕煙。
梦里奇缘莫当真,临川臆说本无因。丽娘果有还魂术,千古应无枉死人。
夢裡奇緣莫當真,臨川臆說本無因。麗娘果有還魂術,千古應無枉死人。
天上双星又一般。一年只博一宵欢。人生莫怨多离别,修到神仙会面难。
天上雙星又一般。一年隻博一宵歡。人生莫怨多離别,修到神仙會面難。
秋虫唧唧傍寒窗,一点清灯耿夜釭。无限清愁来眼底,月临霄汉露横江。
秋蟲唧唧傍寒窗,一點清燈耿夜釭。無限清愁來眼底,月臨霄漢露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