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自新亭走下来,化为一虎首重回。平吞雪浪三江水,卧对雨花千丈台。
宋代:杨万里
山自新亭走下来,化为一虎首重回。
平吞雪浪三江水,卧对雨花千丈台。
山自新亭走下來,化為一虎首重回。
平吞雪浪三江水,卧對雨花千丈台。
一霎滂池一霎晴,檐间点滴尚残声。水将树影乱揉碎,月与日光相对明。
一霎滂池一霎晴,檐间点滴尚残声。
水将树影乱揉碎,月与日光相对明。
一霎滂池一霎晴,檐間點滴尚殘聲。
水将樹影亂揉碎,月與日光相對明。
望中白处日争明,个是淮河冻作冰。此去中原三里许,一条玉带界天横。
望中白处日争明,个是淮河冻作冰。
此去中原三里许,一条玉带界天横。
望中白處日争明,個是淮河凍作冰。
此去中原三裡許,一條玉帶界天橫。
荷山非不高,城里自不见。一登碧落堂,山色正对面。
荷山非不高,城里自不见。
一登碧落堂,山色正对面。
荷山非不高,城裡自不見。
一登碧落堂,山色正對面。
苏湖元以水为乡,春早偏欺润与常。一雨忽来三昼夜,两公卷入八诗章。
苏湖元以水为乡,春早偏欺润与常。
一雨忽来三昼夜,两公卷入八诗章。
蘇湖元以水為鄉,春早偏欺潤與常。
一雨忽來三晝夜,兩公卷入八詩章。
屋是第一把,门是柴一束。是间著宇宙,太仓半粒粟。
屋是第一把,门是柴一束。
是间著宇宙,太仓半粒粟。
屋是第一把,門是柴一束。
是間著宇宙,太倉半粒粟。
三年弃旱独堪闻,一熟诸村稍作欣。老子朝朝弄田,水眼看翠浪作黄云。
三年弃旱独堪闻,一熟诸村稍作欣。
老子朝朝弄田,水眼看翠浪作黄云。
三年棄旱獨堪聞,一熟諸村稍作欣。
老子朝朝弄田,水眼看翠浪作黃雲。
上己春阴政未开,寒窗愁坐冷於灰。冻蝇触纸飞还落,仰面翻身起不来。
上己春阴政未开,寒窗愁坐冷於灰。
冻蝇触纸飞还落,仰面翻身起不来。
上己春陰政未開,寒窗愁坐冷於灰。
凍蠅觸紙飛還落,仰面翻身起不來。
荆溪四面四无山,不是荒林即野田。忽有石崖天半出,飞泉落处稍人烟。
荆溪四面四无山,不是荒林即野田。
忽有石崖天半出,飞泉落处稍人烟。
荊溪四面四無山,不是荒林即野田。
忽有石崖天半出,飛泉落處稍人煙。
到得松江每不欣,何曾晴快遇清真。此行作意追胜境,入夜阻风还闷人。
到得松江每不欣,何曾晴快遇清真。
此行作意追胜境,入夜阻风还闷人。
此行作意追勝境,入夜阻風還悶人。
宝储依旧接英游,璗节何曾远藻旒。卿月使星银汉晓,绣衣彩服太湖秋。
宝储依旧接英游,璗节何曾远藻旒。
卿月使星银汉晓,绣衣彩服太湖秋。
寶儲依舊接英遊,璗節何曾遠藻旒。
卿月使星銀漢曉,繡衣彩服太湖秋。
庐山山南刷铜绿,黄金锯解纯苍玉。庐山山北泼蓝青,碧罗幛裹翡翠屏。
庐山山南刷铜绿,黄金锯解纯苍玉。
庐山山北泼蓝青,碧罗幛裹翡翠屏。
廬山山南刷銅綠,黃金鋸解純蒼玉。
廬山山北潑藍青,碧羅幛裹翡翠屏。
千峰为我旋生妍,我为千峰一洒然。云掠石崖啼鸟树,雨添山涧落花泉。
千峰为我旋生妍,我为千峰一洒然。
云掠石崖啼鸟树,雨添山涧落花泉。
千峰為我旋生妍,我為千峰一灑然。
雲掠石崖啼鳥樹,雨添山澗落花泉。
日透微风暖,风揉嫩日佳。秪知趱桃李,不道落梅花。
日透微风暖,风揉嫩日佳。
秪知趱桃李,不道落梅花。
日透微風暖,風揉嫩日佳。
高塔无尖低塔尖,一披锦衲一银衫。问渠何故终不语,却倩滩声替佛谈。
高塔无尖低塔尖,一披锦衲一银衫。
问渠何故终不语,却倩滩声替佛谈。
高塔無尖低塔尖,一披錦衲一銀衫。
問渠何故終不語,卻倩灘聲替佛談。
不遇黄山谷,那传石橘林。岩欺小孤顶,影落大江心。
不遇黄山谷,那传石橘林。
岩欺小孤顶,影落大江心。
不遇黃山谷,那傳石橘林。
岩欺小孤頂,影落大江心。
四月曾湖上,荷钱劣可穿。归来开短纸,十里已红莲。
四月曾湖上,荷钱劣可穿。
归来开短纸,十里已红莲。
四月曾湖上,荷錢劣可穿。
歸來開短紙,十裡已紅蓮。
自怜秋蝶生不早,只与夜蛩声共悲。眼边未觉天地宽,身後更用文章为。
自怜秋蝶生不早,只与夜蛩声共悲。
眼边未觉天地宽,身後更用文章为。
自憐秋蝶生不早,隻與夜蛩聲共悲。
眼邊未覺天地寬,身後更用文章為。
华亭沉虞卿,惠山尤延之。每见无杂语,只说林景思。
华亭沉虞卿,惠山尤延之。
每见无杂语,只说林景思。
華亭沉虞卿,惠山尤延之。
每見無雜語,隻說林景思。
旧传冬不到南中,今岁南中稍稍冬。曦幕暖吹红皱起,霜桥冷步缟声松。裁缝苦思诗千首,排遣清愁酒一钟。不是梅花开独早,似怜北客老相逢。
旧传冬不到南中,今岁南中稍稍冬。曦幕暖吹红皱起,霜桥冷步缟声松。
裁缝苦思诗千首,排遣清愁酒一钟。不是梅花开独早,似怜北客老相逢。
舊傳冬不到南中,今歲南中稍稍冬。曦幕暖吹紅皺起,霜橋冷步缟聲松。
裁縫苦思詩千首,排遣清愁酒一鐘。不是梅花開獨早,似憐北客老相逢。
莫笑孤村小巿头,花边人出浦边游。绿杨拂水双浮鸭,碧草粘天一落鸥。
莫笑孤村小巿头,花边人出浦边游。
绿杨拂水双浮鸭,碧草粘天一落鸥。
莫笑孤村小巿頭,花邊人出浦邊遊。
綠楊拂水雙浮鴨,碧草粘天一落鷗。
山色偏宜暮,桐声小作秋。人行溪侧畔,天在树梢头。
山色偏宜暮,桐声小作秋。
人行溪侧畔,天在树梢头。
山色偏宜暮,桐聲小作秋。
人行溪側畔,天在樹梢頭。
春光深浅没人知,我正南归鴈北归。头上一声如话别,一生长是背人飞。
春光深浅没人知,我正南归鴈北归。
头上一声如话别,一生长是背人飞。
春光深淺沒人知,我正南歸鴈北歸。
頭上一聲如話别,一生長是背人飛。
岸岸园亭傍水滨,裴园飞入水心横。旁人草问游何许,只拣荷花闹处行。
岸岸园亭傍水滨,裴园飞入水心横。
旁人草问游何许,只拣荷花闹处行。
岸岸園亭傍水濱,裴園飛入水心橫。
旁人草問遊何許,隻揀荷花鬧處行。
疏星煜煜沙贯日,绿云扰扰水舞苔。
疏星煜煜沙貫日,綠雲擾擾水舞苔。
触鼻无从觅,年林小缀黄。旋开三两粟,已作十分香。
触鼻无从觅,年林小缀黄。
旋开三两粟,已作十分香。
觸鼻無從覓,年林小綴黃。
旋開三兩粟,已作十分香。
墨池杨子云,云间陆士龙。天憎二子巧言语,只遣相别无相逢。
墨池杨子云,云间陆士龙。
天憎二子巧言语,只遣相别无相逢。
墨池楊子雲,雲間陸士龍。
天憎二子巧言語,隻遣相别無相逢。
酒边诗里久尘埃,见子令人病眼开。无夕不谈谈不睡,看薪成火火成灾。
酒边诗里久尘埃,见子令人病眼开。
无夕不谈谈不睡,看薪成火火成灾。
酒邊詩裡久塵埃,見子令人病眼開。
無夕不談談不睡,看薪成火火成災。
水夹横堤柳万株,雨馀新沐更新梳。柔条如线长而细,不贯双鱼只贯珠。
水夾橫堤柳萬株,雨馀新沐更新梳。柔條如線長而細,不貫雙魚隻貫珠。
旋作东陂已水声,才经急雨恰新晴。提壶醒眼看人醉,布谷催农不自耕。
旋作东陂已水声,才经急雨恰新晴。
提壶醒眼看人醉,布谷催农不自耕。
旋作東陂已水聲,才經急雨恰新晴。
提壺醒眼看人醉,布谷催農不自耕。
孤巘秀何似,碧莲含未开。谁将脩月斧,斸取一尖来。
孤巘秀何似,碧蓮含未開。誰将脩月斧,斸取一尖來。
老来只愿酒难醒,酒力才醒梦便惊。露滴新寒欺病骨,宦游如梦记平生。
老来只愿酒难醒,酒力才醒梦便惊。
露滴新寒欺病骨,宦游如梦记平生。
老來隻願酒難醒,酒力才醒夢便驚。
露滴新寒欺病骨,宦遊如夢記平生。
龙尾名臣进宝奎,虎头移镇赴榕溪。握刀将师迎牙纛,解辫戎蛮贡象犀。
龙尾名臣进宝奎,虎头移镇赴榕溪。
握刀将师迎牙纛,解辫戎蛮贡象犀。
龍尾名臣進寶奎,虎頭移鎮赴榕溪。
握刀将師迎牙纛,解辮戎蠻貢象犀。
一冬寒不到深山,岂有春来更会寒?幸自趁晴行脚好,却嫌沙入破鞋间。
一冬寒不到深山,岂有春来更会寒?
幸自趁晴行脚好,却嫌沙入破鞋间。
一冬寒不到深山,豈有春來更會寒?
幸自趁晴行腳好,卻嫌沙入破鞋間。
一代名臣张右丞,玉山头作紫霄亭。如今再得戴安道,拈出旧时山色青。
一代名臣张右丞,玉山头作紫霄亭。
如今再得戴安道,拈出旧时山色青。
一代名臣張右丞,玉山頭作紫霄亭。
如今再得戴安道,拈出舊時山色青。
宜江风月冉溪云,总与诚斋是故人。老向烟波诗句里,一朝双看两州春。
宜江风月冉溪云,总与诚斋是故人。
老向烟波诗句里,一朝双看两州春。
宜江風月冉溪雲,總與誠齋是故人。
老向煙波詩句裡,一朝雙看兩州春。
小诗苦雨当云笺,寄似南风一问天。漏得银河乾见底,却将什么作丰年。
小詩苦雨當雲箋,寄似南風一問天。漏得銀河乾見底,卻将什麼作豐年。
只道垂杨管别离,杨花一去不思归。浮踪浪迹无拘束,飞到蛛丝也不飞。
只道垂杨管别离,杨花一去不思归。
浮踪浪迹无拘束,飞到蛛丝也不飞。
隻道垂楊管别離,楊花一去不思歸。
浮蹤浪迹無拘束,飛到蛛絲也不飛。
城外城中雪半开,远峰依旧玉崔嵬。池冰绽处才如线,便有鸳鸯浮过来。
城外城中雪半开,远峰依旧玉崔嵬。
池冰绽处才如线,便有鸳鸯浮过来。
城外城中雪半開,遠峰依舊玉崔嵬。
池冰綻處才如線,便有鴛鴦浮過來。
乱眼才迷树,回头已湿沙。萧萧打篷急,点点入船斜。
乱眼才迷树,回头已湿沙。
萧萧打篷急,点点入船斜。
亂眼才迷樹,回頭已濕沙。
蕭蕭打篷急,點點入船斜。
枫老颜方少,山晴气及昏。旧贫今更甚,已冷幸犹暄。
枫老颜方少,山晴气及昏。
旧贫今更甚,已冷幸犹暄。
楓老顔方少,山晴氣及昏。
舊貧今更甚,已冷幸猶暄。
谁占百花头上魁,花神推许□□□。东园春信知多少,今日喜晴拚一来。
誰占百花頭上魁,花神推許□□□。東園春信知多少,今日喜晴拚一來。
望中四野掌船平,远树成行一带横。树外天容仍淡白,不愁树影不分明。
望中四野掌船平,远树成行一带横。
树外天容仍淡白,不愁树影不分明。
望中四野掌船平,遠樹成行一帶橫。
樹外天容仍淡白,不愁樹影不分明。
东郭阿馋驰禓裳,清腹不著烟火香。姮娥唤入广寒殿,诏许捣药不许尝。
东郭阿馋驰禓裳,清腹不著烟火香。
姮娥唤入广寒殿,诏许捣药不许尝。
東郭阿饞馳禓裳,清腹不著煙火香。
姮娥喚入廣寒殿,诏許搗藥不許嘗。
睡眼䰒松未爽时,一声杜宇顿开眉。不须报道思归乐,今我真归不用思。
睡眼䰒松未爽時,一聲杜宇頓開眉。不須報道思歸樂,今我真歸不用思。
岸树枝枝秃影中,雪风一半半春风。栋梢落尽黄金弹,犹有纷纷缀弹茸。
岸树枝枝秃影中,雪风一半半春风。
栋梢落尽黄金弹,犹有纷纷缀弹茸。
岸樹枝枝秃影中,雪風一半半春風。
棟梢落盡黃金彈,猶有紛紛綴彈茸。
旧日张三影,今时赵半杯。谁将牌印子,牒过草庐来。一代风流尽,馀年鬓发催。愁边对诗酒,怀抱向谁开。
旧日张三影,今时赵半杯。谁将牌印子,牒过草庐来。
一代风流尽,馀年鬓发催。愁边对诗酒,怀抱向谁开。
舊日張三影,今時趙半杯。誰将牌印子,牒過草廬來。
一代風流盡,馀年鬓發催。愁邊對詩酒,懷抱向誰開。
茂苑犹香名,南阳已荒皁。更兼芗林中,三洲是三岛。
茂苑犹香名,南阳已荒皁。
更兼芗林中,三洲是三岛。
茂苑猶香名,南陽已荒皁。
更兼芗林中,三洲是三島。
漂水南头接建平,丫头儿子便勤耕。疏麻大豆已前辈,荞麦晚菘初後生。
漂水南头接建平,丫头儿子便勤耕。
疏麻大豆已前辈,荞麦晚菘初後生。
漂水南頭接建平,丫頭兒子便勤耕。
疏麻大豆已前輩,荞麥晚菘初後生。
南北与东西,溪光仍树色。人间无热轩,物外清凉国。
南北与东西,溪光仍树色。
人间无热轩,物外清凉国。
南北與東西,溪光仍樹色。
人間無熱軒,物外清涼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