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行
老马虺隤依晚照,自计岂堪三品料?玉鞭金络付梦想,瘦稗枯萁空咀噍?。中原蝗旱胡运衰,王师北伐方传诏。
老马虺隤依晚照,自计岂堪三品料?玉鞭金络付梦想,瘦稗枯萁空咀噍?。
中原蝗旱胡运衰,王师北伐方传诏。
南窗睡起二首 其一
梦中忘却在天涯,一似当年锦里时。狂倚宝筝歌白纻,醉移银烛写乌丝。酒来郫县香初压,花送彭州露尚滋。起坐南窗成绝叹,玉楼乾鹊误归期。
梦中忘却在天涯,一似当年锦里时。狂倚宝筝歌白纻,醉移银烛写乌丝。
酒来郫县香初压,花送彭州露尚滋。起坐南窗成绝叹,玉楼乾鹊误归期。
夜坐闻湖中渔歌
少年嗜书竭目力,老去观书涩如棘。短檠油尽固自佳,坐守一窗如漆黑。渔歌袅袅起三更,哀而不怨非凡声。明星已高声未已,疑是湖中隐君子。
少年嗜书竭目力,老去观书涩如棘。短檠油尽固自佳,坐守一窗如漆黑。
渔歌袅袅起三更,哀而不怨非凡声。明星已高声未已,疑是湖中隐君子。
赠洞微山人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
我年六十四,获谴输鬼薪,束书出东门,挥手谢国人,笑指身上衣,不复染京麈。
时有一老翁,祝我当自珍,却後十五年,迎君浙江滨。